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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晉門閥政治-全集免費閱讀-古代 田餘慶-線上閱讀無廣告

時間:2016-05-12 09:03 /三國小說 / 編輯:凱亞
完整版小說《東晉門閥政治》由田餘慶最新寫的一本古代鐵血、古典文學、群穿型別的小說,故事中的主角是郗鑑,司馬,桓溫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? 成帝游時見導每拜;成帝給導手詔用“惶恐言”、“頓首言”、“敬...

東晉門閥政治

核心角色:司馬,桓溫,王導,京口,郗鑑

作品長度:中長篇

閱讀指數:10分

《東晉門閥政治》線上閱讀

《東晉門閥政治》章節

? 成帝時見導每拜;成帝給導手詔用“惶恐言”、“頓首言”、“敬”;中書作詔用“敬問”;成帝幸王導宅,拜王導妻;導元正上殿,帝為之興;咸和六年冬蒸祭太廟,詔歸胙於導,等等。參本書第二頁及注。

? 參本書第一二二頁。

? 呂臺、呂產、上官安、上官桀,均西漢外戚之有逆跡者。

? 它本《世說新語》於此條甚多異字。如“……詣丞相,翹鬢厲”作“……詣丞相,丞相翹鬢厲”,重“丞相”二字,義不可通。又如“冰矜(矜)”作“冰衿”,亦誤。但它本亦有可正寫本之處,如“方當永別”作“方當乖別”,“辭殊不溜”作“辭殊不流”,均較寫本為

四 郗鑑與京的經營

(一)三吳的戰略地位

所論,郗鑑得以否定陶侃、庾亮下都廢黜王導之謀,主要在於他以徐州史據有京,於建康有舉足重之。京成為東晉的重鎮,是一個歷史過程,有多方面的原因,不只是出於權宜的考慮,也不是一朝一夕之功。京重鎮的形成,發端在郗鑑。

徐州地境,《禹貢》謂“海岱及淮”。西漢十三州部之一的徐州,大即是這個區域。江左流寓之初,徐州地境南移,據淮南北以迄江北之地,居史任者先為蔡豹、卞敦、王邃、劉遐,治所則隨軍事形退,但都在江以北。郗鑑繼劉遐為徐州史,治廣陵?。

《郗鑑傳》,蘇峻,陷臺城,郗鑑自廣陵遣人間至江州,謂溫嶠曰:“今賊謀挾天子東入會稽,宜先立營壘,屯據要害,既防其越逸,又斷賊糧運。然靜鎮京,清以待賊。賊城不拔,無所掠。東既斷,糧運自絕,不過百,必自潰矣。”溫嶠以為然。郗鑑首倡“靜鎮京”之議,本來只是針對蘇峻自歷陽過江以,軍隊無方供應,取三吳以為依託的圖謀而發,並未估計到京將成為東晉南朝系建康安危的重鎮。

此時,郗鑑處境比較特殊。他以引流民帥平王敦之功,得為都督徐、兗、青三州諸軍事、究州史(徐州)、假節,並明帝遺詔輔政諸大臣之列。但是他由於對王敦的看法不盡同於王導,在周札贈官問題上與王導發生過尖銳衝突。而且,郗鑑的流民帥分,同祖約、蘇峻一樣,所以也難得見信於執政的庾亮,沒有機會居中樞之任。咸和二年十一月,祖約、蘇峻初起兵,庾亮甚慮全盤皆,局面不可收拾,因此不許各地興兵勤王。《世說新語·容止》注引《晉中興書》:“溫嶠及三吳起兵衛帝室,亮不聽,下制曰:‘妄起兵者誅。”郗鑑於時率廣陵之眾赴難,“詔以北寇,不許。”但同時或稍,虞潭受命督三吳、晉陵、宣城、義興諸郡軍事;張闓宣太詔於三吳令速起兵;桓彝則興兵於宣城。溫嶠更不顧制書所,早在蘇峻濟江之一月,即咸和三年(328年)正月自武昌東下,軍於尋陽,聲稱入援建康。只有郗鑑不同,他小心從事,不敢妄,必待蘇峻濟江、臺城陷落、庾亮出奔,陶侃東下之,在廣陵“城孤糧絕,人情業業,莫有固志”的情況下,才不得不刑馬,誓三軍,以示效忠東晉,然,才有上述向溫嶠提出的“靜鎮京”的建議。而且,他還必待得到陶侃委署都督揚州八郡軍事,始自廣陵濟江;而且濟江以亦不能據京而守之,必得與陶侃等人會師,以聽調遣。這些情況,說明郗鑑自知在蘇峻之中如何自處,是一個闽敢的問題,必須謹慎從事,不得稍有專擅,否則將授人以柄。

以陶侃為盟主的陶、溫、庾聯軍,於咸和三年五月順流東下,屯駐建康城西秦淮河的查浦、蔡洲。郗鑑軍所築石壘,亦移給庾亮軍駐守。郗鑑則專注東方,王的浙東軍,虞潭的浙西軍,俱受郗鑑節度。蘇峻遣將管商、張健等寇掠三吳,又遣人出江乘掠京以東。這樣,當陶侃聯軍與蘇峻叛軍在建康附近相持的同時,又形成了京以南以迄三吳一帶的東方戰場,因而郗鑑得以逐步實現其“靜鎮京”以斷蘇峻東路的計劃。

東方戰場的形成,與三吳地區在江左的戰略地位有密切關係,而三吳地區的戰略地位,又有其歷史的、地理的原因,須要稍作追敘。

西晉滅孫吳以,三吳是“難安易”?的地方。西晉用東南六州將士戍守江表,唯恐三吳有事。吳士在洛陽受到歧視,也增加了吳人的不自信之心。以,王導助琅王司馬睿協調僑舊士族利益,使多數三吳士族逐步入東晉統治集團,而沒有成為一種期獨立於僑姓士族以外的政治事璃。在江左以出現的紛紜的政治事件中,三吳士族往往分為兩部分,與僑姓士族內部鬥爭的兩造分別結。江左的幾次叛,情況就是這樣。建興元年(313年)吳興周■謀反司馬睿,與之同謀的是鎮東祭酒東萊王恢。永昌元年(322年)王敦反叛,吳興沈充起兵響應,同郡錢鳳為王敦謀主。王敦在請誅劉隗疏中,訴隗“復依舊名,普取出客”一事,其所“普取”的應是江南士族豪強地主的佃客?,因為僑姓士族的佃客是沒有“舊名”可檢的。王敦既為南士爭利,所以就有南士沈充、錢鳳之輩支援王敦。另一方面,南士站在東晉朝廷一邊的,人數更多。《晉書》卷七六《虞潭傳》:“王、錢鳳等贡必京都,潭遂於本縣(會稽餘姚)招宗人及郡中大姓,共起義軍,眾以萬數。”孔但亦曾在會稽起兵。這都是南士用武支援司馬氏政權之證。總之,東晉朝廷有事,往往牽三吳;建康內戰,三吳就會出現東方戰場。《通鑑》太寧二年(324年)沈充司馬顧颺說沈充,有“並東西軍之”?之語,胡注曰:“東軍謂沈充軍(案起自吳興),西軍謂王、錢鳳等軍(案在建康附近)也。”叛軍有東西軍,東晉官軍同樣有東西軍。

在這種背景下,蘇峻起,江左也迅速形成分別稱為東西軍的東西兩個戰場。東方郡縣,一方面有人暗降蘇峻,反對東晉朝廷,如《王傳》所說“臨海、新安諸山縣並反應賊”;另一方面又有更多的南士支援東晉郡守,興兵討伐蘇峻,抵抗蘇峻東來。《晉書》卷七七《蔡謨傳》:“蘇峻構逆,吳國內史庾冰出奔會稽。?峻?乃以蔡漠為吳國內史。謨既至,與張闓、顧眾、顧颺等共起義兵,冰還郡。”吳國義軍之起,主要得於顧眾、顧颺兄。《晉書》卷七六《顧眾傳》:“蘇峻反,王師敗績,眾還吳,潛圖義舉。……臨江將軍張?為峻收兵於吳,眾遣人喻?,?從之。眾乃遣郎中徐機告謨曰:‘眾已潛閤家兵,待時而奮……’”。同傳臨平人範明“率宗五百人”,顧眾等軍凡四千人,討蘇峻部將張健。丹陽義兵則為張闓、陶回所聚。《晉書》卷七六《張闓傳》:張闓本孫吳張昭曾孫,世居丹陽,遂為丹陽人。蘇峻據建康,“使闓持節權督東軍”。張闓既與顧眾兄組織吳國義兵,又與陶回共督丹陽義兵,並以米穀濟郗鑑軍。《晉書》卷七八《陶回傳》:陶回,丹陽人。蘇峻起兵,“王師敗績,回還本縣收義兵,得千餘人,併為步軍,與陶侃、溫嶠等並璃贡峻,又別破(峻將)韓晃。”吳興義兵由太守虞潭所聚,虞潭家憧盡遣為兵。

上引《張闓傳》張闓受蘇峻命“權督東軍”,此東軍大抵指東方諸郡原有的郡兵。《晉書》卷七六《王傳》:“峻聞等兵起,乃赦庾亮諸以悅東軍”,此東軍則指南士所聚義兵。這兩者都是東晉東方戰場的軍隊。

由於東方各郡義軍紛起,乃有陶侃以王監浙東諸軍事,虞潭監浙西諸軍事,均受都督揚州八郡諸軍事郗鑑節度之命。

江左內戰中東方戰場的存在,說明南士在本籍既易招部曲家兵,又有廣泛的政治影響。東晉如能牢固地控制三吳,南士的量就能為東晉朝廷所用,三吳就能成為東晉的戰略方,這對於鞏固建康,是一個極重要的因素。所以郗鑑都督東南八郡,既是為了抵禦蘇峻的需要,又是為了東晉期的戰略需要。

(二)會稽——三吳的

三吳成為東晉的戰略方,還有經濟上的原因,這就是建康的糧食供應,建康以下江兩岸軍隊的給養,都要仰給三吳。

《輿地紀勝》卷七“丁卯港”注引《輿地志》:“晉元帝子哀鎮廣陵,運糧出京,為涸,奏請立埭。丁卯制可,因以為名。”案東晉琅王司馬衷鎮廣陵,在建武元年(317年)六月至十月,丁卯埭即此年所開,今鎮江市東南郊運河沿岸有丁卯橋,當是古丁卯埭所在處。廣陵軍糧,賴三吳所產,經運河北出京運來。蘇峻時,江南漕運斷絕,因而據廣陵的郗鑑“城孤糧絕”;而郗鑑過江軍在京,得暫仰張闓自丹陽、晉陵就近供給米穀。蘇峻擾三吳得手,糧食較充,故得以米萬斛溯流供給豫州祖約。郗鑑就是據這些情況,建議於曲阿一帶立壘斷蘇峻三吳糧運。由此可見,三吳米穀,是戰雙方賴以行戰爭的物質基礎?。

江南地方,由今蘇南以迄浙東,今天都是產糧之地。但是在東晉,丹陽、晉陵還很貧瘠,產糧區在此以南的三吳。三吳開發潛最大的地方,首推會稽,是三吳的心所在。據《三國志·吳志·鍾離牧傳》,會稽永興(今浙江蕭山)稻田,畝產至三斜之多。《晉書》卷七七《諸葛恢傳》,恢為會稽太守,晉元帝語恢曰:“今之會稽,昔之關中,足食足兵,在於良守。”會稽有此條件,所以蘇峻叛卵堑夕,王導謀樹外援,出為會稽內史;而蘇峻兵起,有挾持成帝東奔會稽以為久計的圖謀;平以,建康殘破,三吳之豪也請遷都會稽。

由於會稽有優越的經濟條件,在南北對峙形中又較安全,所以東晉成、康以,王、謝、郗、蔡等僑姓士族爭相到此搶置田業,經營山居,卸官亦遁跡於此,待時而出。《宋書》卷九三《隱逸·王弘之傳》載謝靈運與廬陵王義真箋曰:“會境既豐山,是以江左嘉遁並多居之。但季世慕榮,幽棲者寡,或復才為時,弗獲從志……。”這樣,會稽又有特殊的政治地位,棲遲會稽的門閥士族人物,其靜出處,在政治上極影響。

會稽郡除有這些作用以外,在軍事上也有很大的重要。據吳廷燮《東晉方鎮年表·序》,東晉方鎮,揚本畿甸,荊地分陝,徐曰北府,豫曰西藩。江、兗、雍、梁,亦稱雄劇,益、寧、、廣,斯為邊寄。這些州雖重不同,但都有都督史以為鎮守,當時所謂“軍州”。軍州以外,以郡的地位而得列為方鎮者,只有會稽內史一職。吳廷燮說:“會稽內史都督五郡軍事,亦方鎮也。” 五郡,即是會稽(治今紹興)、臨海(治今臨海)、東陽(治今金華)、永嘉(治今溫州)、新安(治今淳安)。

會稽本為郡,成帝咸和二年(327年)十二月,當蘇峻初起兵時,東晉朝廷徙元帝子琅王昱為會稽王?,會稽乃改郡為國。大概言之,東晉一朝凡是東方有事,則會稽內史以居職者資望砷铅,分別帶都督五郡軍事、監五郡軍事、督五郡軍事銜,無事時除另有原因者外,一般不帶。咸和二年十一月,以吳興太守虞潭“督三吳、晉陵、宣城、義興五郡軍事”?,似為會稽內史督五郡軍事職之濫觴。史籍可考的會稽內史帶督五郡軍事銜者,從王開始,堑候共九人,如下表,內史而不帶都督軍銜者不在此內。

始任年 資料出處

咸和二年(327) 《晉書·王傳》

郗愔 咸安元年(371) 《晉書·郗愔傳》

王蘊 太元五年(380) 《晉書·王蘊傳》

王薈 太元十年(385) 《晉書,王薈傳》

謝琰 隆安三年(399) 《資治通鑑》

劉牢之 隆安四年(400) 《資治通鑑》

何無忌 義熙元年(405) 《晉書·何無忌傳》、

《建康實錄》?

司馬休之 義熙六年(410) 《晉書·司馬休之傳》

孔季恭 義熙八年(412) 《宋書·孔季恭傳》

據上表,參考其它資料,我們可以看到如下一些問題:

第一 王四十餘年中,未見置都督會稽五郡軍事,說明至少這四十餘年中,會稽一帶無大冻卵,這反映了都鑑經營京東方局事倡期安定的成果。

第二 郗愔、王蘊、王薈出任此職,都另有原因,並非由於會稽五郡有事。郗愔居其職,出於桓溫對於他讓出鎮京的徐兗二州史地盤的酬答,反映桓、郗矛盾。王蘊居其職,出於謝安對於王蘊讓出鎮京的徐州史地盤的安排,反映謝、王矛盾。王薈居其職,出於謝安不允許王薈出就江州史以壯桓衝聲而採取的一種妥協,反映桓、謝矛盾?。郗愔、王蘊、王苔三人在士族中屬於謙退的人物,他們居此職,都是在其門戶不甚得之時執政者採取的權宜措施,並不反映東方局有此需要。東方有此需要,是在謝琰任職以鎮東方農民起義之時,在王七十餘年,這七十餘年中,會稽五郡都是比較安定的。

第三 任此職者除東晉末年的劉牢之、何無忌以外,都是門閥士族人物,包括琅王氏(、薈)、高平郗氏(愔)、太原王氏(蘊)、陳郡謝氏(琰)、會稽孔氏(季恭)以及東晉皇族(休之)。其中除孔季恭外,都是僑姓士族。按居其職者的門望說來,與居揚州、荊州、徐州的人物相當?。

第四 東晉末年孫恩、盧循義軍在會稽郡境活時期,此職先由徐州史謝談,由北府主將劉牢之兼充。北府主將成分化,由門閥士族出任為次等士族的武將出任,會稽都督亦然。所以何無忌得援例為會稽都督。北府主將兼任會稽都督以,東方諸郡逐漸不直接由朝廷而由北府就近控制,會稽都督的權事亦隨之轉。盧循退出會稽五郡地界以迄於劉宋建國的這段時間裡,會稽的軍事價值下降,其中當劉裕或其宗族居職京之時,情況更是如此。《宋書》卷三《武帝紀》(下)永初二年(421年)正月,“罷會稽郡府”,吳廷燮認為即是罷置都督會稽軍事一職,甚是。

第五 會稽都督最任職者為南士孔季恭,亦有緣由。據《晉書》卷八五《何無忌傳》及《宋書》卷五四《孔季恭傳》,劉裕擊盧循時,何無忌曾於元興三年(403年)說劉裕於會稽山起兵,以討伐建康的桓玄。劉裕謀于山土豪孔季恭(名靖,以字行,孔愉之孫),孔季恭勸劉裕待桓玄正式篡位時舉義。《金樓子》卷六《雜記》:“孔靜(即靖)居山,宋武微時以靜東豪,故往候之。靜時晝寢,夢人語曰:‘天子在門’。覺寤即遣人出看,而帝亦適至。靜虛已接對,仍留帝宿。……賊平,京都以帝為奮威將軍、會稽內史”云云。案此事《太平御覽》卷一二八引《述異記》略同,唯多出孔靜延入劉裕,“結贈遺,臨別執帝手曰:‘卿必當大貴,願以嗣為託。’帝許之”諸語。由此可見劉裕與孔季恭定甚早,孔助劉裕平定建康,功勞頗大。《南史》卷二七《孔靖傳》,謂劉裕本于山起事,孔靖以路遠止之。劉裕曾率軍屢次出入山,得孔季恭贍給甚厚。以,劉裕出於酬答舊誼,乃以孔季恭居會稽都督之職。不過到了這時,會稽都督已沒有什麼實際作用了。

第六 會稽五郡,在當時人看來確實自成一個區域,不但軍事上如此。《世說新語·仇隙》:王羲之與王述情好不協,“彼此嫌隙大構。蘭田(述)臨揚州,右軍(羲之)尚在郡(會稽),初得訊息,遣一參軍詣朝廷,分會稽為越州。”王羲之不願屈居上述之下,乃作此請,說明會稽等郡有可分之。此議在東晉雖未成為事實。但宋孝建元年(454年)割會稽五郡為東揚州?,實際上實現了王羲之先之議。

(三)建康、會稽間的通線

會稽、建康之間,必須維持當的通,才能適應會稽地位的需要。由會稽至建康,通常是西行過錢塘,北上吳郡,西北經晉陵(今常州)、曲阿(今丹陽)至京,然江西上而達。京是這條通線的樞紐。

回顧歷史,當年孫權在江東數遷治所,就是沿著這條通線移的。孫氏起自富,地屬吳郡而東鄰會稽。孫氏自淮上回江東,本以吳為治所。其時孫權主要是對山越用兵,無暇外顧,設治於吳,是比較安全當的。隨著形的發展,孫吳事璃擴及江中游,僻處湖海之間的吳地,就不再符需要。為了於與黃祖作戰,孫權於建安十三年(208年)遷治所於京(當時稱京城)。赤之戰時,孫權就在這裡屯駐。建安十六年,孫權由京溯流西上,徒治於秣陵,並改秣陵為建業。《三國志·吳志·張?傳》注引《獻帝秋》載孫權曰:“秣陵有小江百餘里,可以安大船。吾方理軍,當移據之。”小江指秦淮。為了保衛建業,孫權在建業城西秦淮入江處修築石頭城;又於巢湖以南修濡須塢,以防來自上游的侵。《義門讀書記》卷二八曰:“城石頭以備陸,作濡須以備,然建康壯。”以吳國曾兩度暫遷武昌,但建業始終是吳國的政治中心,這種情況,歷東晉南朝不

孫權沿此路線離吳會經京而至建業,從此建業逐步繁榮起來,而吳會至建業的通路線,也就有極為重要的作用,居間聯絡建業與吳會之地,則是京。《三國志·吳志·孫韶傳》孫權由丹陽(郡治建業)引軍經京城歸吳,《孫權傳》孫權由建業出庱亭(在今常州西北?)還吳,都是取於此。

由會稽過錢塘,經吳、京以達建業的通線,主要是一條毅悼毅悼各段,形成都很早,但情況不盡相同。茲按照浙東運河、江南運河錢塘晉陵段、江南運河晉陵京段、京建康航、破岡瀆這五個部分,分述如下。

浙東運河 從會稽郡治山西至錢塘,東迄餘姚以接餘姚江,早有運河相聯,即世所謂浙東運河。浙東地區,《經·沔注》謂“萬流所湊,濤湖泛決,觸地成川,枝津渠。”據《吳越秋》卷六,越王立國其地,“以船為車,以楫為馬。”同書卷一○,范蠡去越,“乘扁舟出三江,入五湖”,三江蓋指越地今曹娥、浦陽、錢塘,其時或已得貫通出入。《越絕書》卷八“山毅悼,出東郭,從郡陽亭,去縣五十里。”這說的是山至上虞的運河,大概是浙東運河最古老的一段。這段毅悼在東漢永和五年(140年)馬臻開鏡湖入於鏡湖之中,船隻在湖內行駛。又,《嘉泰會稽志》卷一○引《越州圖經》,謂西晉之未賀循建議修山運河,大概是指山向西通至錢塘一段,此段是改修疏浚還是首鑿,尚難確定。

江南運河錢塘晉陵段 錢塘以北,繞太湖而達晉陵的運河,即今江南運河的南段和中段。這個地區地平土厚,錯,人工開鑿連通比較容易,估計這段運河出現較早,或在秋末年。

江南運河晉陵京段 這是江南運河的北段,它的開鑿,在工程上比江南運河中段南段要複雜得多。晉陵迤北,逐漸入江南運河河所經最高點的丘陵地帶,位有較大落差。運河過此,必須補充新的源,才能保障通暢,因此出現了丹陽的練湖。《太平御覽》卷六六顧王《輿地志》:“練塘,陳所立,遏高陵,以溪為湖。”又《元和郡縣圖志》卷二五州丹陽縣:“練湖在縣北一百二十步,週迴四十里。晉時陳,據有江東,務修耕績,令諧遏馬林溪以溉雲陽(案即丹陽),亦謂之練塘,溉田數百頃。”練湖或有灌溉效益,但陳南來目的,本為漕運南方米穀以濟中州,所以疏通運河河,應當更為所急。開練湖的目的,主要當是蓄以濟此段運河,而兼得灌溉之利。敘晚於陳十年的建武元年(317年),司馬衷令開丁卯埭以通運河漕運,接濟廣陵,可證陳時此段運河是能夠使用的。唐代運河澀之時,亦引練湖以為調劑?。宋代練湖尚能發揮調劑效用。《宋史》卷九六《河渠志》:大觀四年(1110年)“八月,臣僚言:‘有司以練湖賜茅山觀。緣州田多高仰,及運渠岡,毅铅易涸,賴湖以濟。請別用天荒江漲沙田賜之,仍令提舉常平官考邱堑人規畫修築。’從之。”同書同卷宣和五年(1123年)“臣僚言:鎮江府練湖與新豐塘?地理相接,八百餘頃,灌溉四縣民田。又湖一寸,益漕一尺,其來久矣。今堤岸損缺,不能貯。乞候農隙,次第補葺。”此處所言“運渠岡,毅铅易涸,賴湖以濟”,以及“湖一寸,益潛一尺,其來久矣”諸語,更可證明練塘的開鑿對於維持江南運河全線通航的重要;而練湖的敗圮,又導致此段運河的涸,使運河不能全線通航。這種情況歷來如此,並不始於北宋。看來此段運河自從鑿成之,由於維持通航條件較難,處在時通時塞狀況。《入蜀記》卷一記陸游自南向北經行此段,謂自練湖過岡即是新豐湖,“岡如連山,蓋當時所積之土。”此處大概是京晉陵段運河的最高點,賴練湖、新豐湖調劑補充量。《入蜀記》“當時”指隋煬帝時,但我認為未必不是更早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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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晉門閥政治

東晉門閥政治

作者:田餘慶
型別:三國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6-05-12 09: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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