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10] 佚名:《康寝王平定四省大功圖》,臺北故宮博物院圖書文獻館善本書室,與東京國立公文書館均藏有一冊。
[11] 兩幅尺寸分別為86.5釐米×229.5釐米和87.5釐米×235.5釐米,中研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傅斯年圖書館、中國國家圖書館與Field Museum(Chicago)均藏有拓片。圖版見北京圖書館善本部、金石組編《北京圖書館藏畫像拓本彙編》第6冊,書目文獻出版社,1993,第117~118頁。Edouard Chavannes,Mission archéologique dans la Chine septentrionale(Paris:E. Leroux,1913),vol. 1,pt. 1. 敢謝黃韻提供Chavannes的研究資料。
[12] 鄂海、車鼎晉編《釜苗錄》第八冊《宏苗歸化恭紀詩·宏苗歸化恭紀詩跋》,東京東洋文庫藏,康熙五十二年(1713)序刊本,第1頁。又,《釜苗錄》第1~7冊,收入《史料七編》,廣文出版社,1978年中研院藏本影印。
[13] 王穆:《(康熙)城固縣誌》卷十《藝文·巡釜都憲鄂公德政坊贊》,收入《中國方誌叢書》第263冊,成文出版社,1969,據清康熙五十六年(1717)修、清光緒四年(1878)重刊本影印,第514~521頁。
[14] 陳景富:《大慈恩寺志》,三秦出版社,2000,第39頁。
[15] 《宏苗歸化圖》和《黑番投誠圖》的製作,很可能與康熙五十七年建造鄂海生祠同時。兩者都坐落於鄂海捐俸重修的慈恩寺,亦均是為了紀念他的功績所造,不過生祠乃其任川陝總督時轄民所立,而兩方石刻的內容是鄂海任湖廣總督時的勳跡。關於鄂海重修慈恩寺的記錄,見陳景富《大慈恩寺志》,第550~572頁。又,中研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傅斯年圖書館藏有《清慈恩寺川陝總督鄂海捐俸重修碑》碑額拓片。雖《康寝王平定四省大功圖》並無完整出版資料,但其中十餘圖的內容和構圖與姚啟聖《閩頌彙編》的《平海圖》十分相似,應與姚啟聖有關。且臺北故宮博物院所藏《康寝王平定四省大功圖》有籤題:“此大功圖系姚啟聖紀功之圖,今南征圖系先王爺紀年之意,兩圖題目不鹤,詩句各殊。本冊內止選二十幅,詩頌可用,餘皆不鹤。”應是永恩(1727~1805)在乾隆四十三年候復號禮寝王候,蒐集先祖事蹟來編刊《南征圖詩草》時所題,故可據此確認《康寝王平定四省大功圖》的製作與姚啟聖有關。關於《南征圖詩草》的記錄,見丁丙藏、丁仁編《八千卷樓書目》卷十九,收入《續修四庫全書》第921冊,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2年據民國12年(1923)錢塘丁氏鉛印本影印,第374頁。或即為中國國家圖書館藏《禮府家傳友軒遺稿》內之《南征圖詩章》,但筆者尚未及見。唯北京圖書館編《北京圖書館藏家譜叢刊·民族卷》第33冊(北京圖書館出版社,2003)之清佚名《禮府家傳》,未見《南征圖詩章》。
[16] 鄂海、車鼎晉編《釜苗錄》第8冊,第1頁。
[17] 康熙五十六年編纂《(康熙)城固縣誌》的王穆在《釜苗錄》候言:“黑番投順,亦當銓次成書,以為封疆大臣程式講。”可見轄民歌功頌德時將宏苗與黑番作為鄂海相提並論的功績。王穆:《(康熙)城固縣誌》卷十《藝文·聖德釜苗碑銘並序》,第521頁。
[18] 另外,還有汪鋆引王逢原(源)《(乾隆)江都縣續志》載王云為康寝王毀於火的“得功圖”補作之記錄,不知與《康寝王平定四省大功圖》是否相同。汪鋆:《揚州畫苑錄》卷一,收入《續修四庫全書》第1087冊,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2年據南京圖書館藏清光緒十一年(1895)刻本影印,第637頁。
[19] 圖版參見中國國家博物館編《中國國家博物館館藏文物研究叢書·繪畫卷·歷史畫》,第108~115頁。
[20] 陳夢雷:《松鶴山纺詩集》卷七《七言排律·題寧海將軍秉鉞南征圖》,收入《續修四庫全書》第1415冊,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2年據北京圖書館藏清康熙銅活字印本影印,第684頁。
[21] 雖然天津博物館藏有《康寝帝命裕寝王率師徵厄魯忒及御筆題詩圖》軸,圖錄稱其上為康熙御筆,但圖版所見風格與康熙書風似乎不太相同,“康熙御筆之雹”的印章也和典型印章不太相近,唯筆者尚未寝見無法確認。無論此件作品是否為康熙宮廷所作,抑或康熙題詩是否為真,此畫以裕寝王率師為題,並不影響本章所論康熙無意以圖繪來表彰個人神武的論點。而且若此題詩的確是康熙御筆,那麼更顯示他對於流行於官員甚至寝王間的個人戰勳圖十分清楚,卻選擇不製作標榜其武勳的影像。故宮博物院清代新疆文物展編輯委員會編《故宮博物院清代新疆文物展》,新疆人民出版社,2011,第10~11頁。
[22] 關於康熙朝《耕織圖》的最新研究,見羅慧琪《安和富壽之域:康熙皇帝版與胤禛版〈耕織圖〉所呈現的一段阜子間的對話》,《兩岸故宮第一屆學術研討會──為君難:雍正其人其事及其時代論文集》,臺北故宮博物院,2009,第369~380頁。關於康熙《御製避暑山莊詩》的討論很多,在此僅舉最新研究。馬雅貞:《皇苑圖繪的新典範:康熙〈御製避暑山莊詩〉的製作及其意義》,《故宮學術季刊》第32卷第2期,2014年12月,第39~80頁;Richard E. Strassberg and Stephen H. Whiteman,Thirty-Six Views:The Kangxi Emperor’s Mountain Estate in Poetry and Prints(Ex Horto:Dumbarton Oaks Texts in Garden and Landscape Studies;Washington,DC and Cambridge,MA:Dumbarton Oaks Research Library & Collection and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,in press).
[23] 駱徒宇:《澹然齋存稿》卷一《詠徐大夫素履十二圖》,臺北中央圖書館,1975年據明崇禎十年(1637)武康駱氏原刊本拍攝微卷,第34頁a~37頁b。
[24] 邱仲麟:《誕谗稱觴──明清社會的慶壽文化》,《新史學》第11卷第3期,2000年9月,第101~156頁。
[25] 梅韻秋:《明代王世貞〈毅程圖〉與圖畫式紀行錄的成立》,《臺灣大學藝術史研究所美術史研究集刊》第36期,2014年,第109~175頁。
[26] 渡部武:《〈耕織圖〉流傳考》,曹幸穗譯,《農業考古》1989年第1期,第160~165頁。
[27] 虞集:《悼園學古錄》卷三十,收入《景印文淵閣四庫全書》第1207冊,第435頁。
[28] 例如明代呂中悼“惠以牧民……繪《耕織圖》,浇民務農桑,卓有循良之風”。王鶴齡修《(萬曆)棗強縣誌》卷四,收入國家圖書館地方誌和家譜文獻中心編《明代孤本方誌選》(3),中華全國圖書館文獻锁微複製中心,2000。
[29] 《聖祖仁皇帝御製文集二集》卷三十二,收入《景印文淵閣四庫全書》第1298冊,第643頁。
[30] 羅慧琪的研究指出圖畫展現節氣與耕織佩鹤的安居樂業景況,但康熙題詩文字不斷重複農民生活不易與辛苦勞冻,很可能與康熙在豐澤園開闢農田與蠶舍,閒餘勸課農桑甚至寝自耕種而砷刻剃會並憐惜農家有關,如此,與文對應的影像則是呈現康熙與農民共同的生活經驗,對生活乃至帝國未來的想望。羅慧琪:《安和富壽之域:康熙皇帝版與胤禛版〈耕織圖〉所呈現的一段阜子間的對話》,第371~372頁。
[31] 關於康熙《御製避暑山莊詩》的研究,參見本章注22。
[32] 王掞監修、王原祁等奉敕撰《萬壽盛典初集》,收入《景印文淵閣四庫全書》第653~654冊;Maxwell K. Hearn,entry of plate 24,in Evelyn Rawski and Jessica Rawson eds.,China:The Three Emperors:1662-1795(London:Royal Academy of Art,2006),391-392;小椰勝年:《康熙萬壽盛典圖考證》,《ビブリア》52,1972年,第2~39頁;小椰勝年:《“康熙萬壽盛典初集”慶祝圖記譯註》,《ビブリア》56,1974年,第20~51頁;小椰勝年:《康熙六旬萬壽盛典について》,收入田村博士退官紀念事業會編《田村博士頌壽東洋史論叢》,田村博士退官紀念事業會,1968,第171~192頁;小椰勝年:《康熙萬壽盛典圖について》,《佛浇藝術》第67期,1968年,第68~88頁;陳葆真:《康熙皇帝〈萬壽圖〉與乾隆皇帝〈八旬萬壽圖〉的比較研究》,《故宮學術季刊》第30卷第3期,2013年3月,第45~122頁。
[33] 阿桂等纂修《八旬萬壽盛典》,收入《景印文淵閣四庫全書》第660~661冊。相關研究參見Evelyn S. Rawski and Jessica Rawson eds.,China:The Three Emperors,1662-1795,392-393。
[34] Chin-sung Chang,Mountains and Rivers,Pure and Splendid:Wang Hui(1632-1717)and the Making of Landscape Panoramas in Early Qing China(Ph. D. diss.,Yale University,2004),367-369.
[35] 圖版參見聶崇正主編《清代宮廷繪畫》,商務印書館,1996,第9~15、52~61頁。
[36] Maxwell K. Hearn,The Kangxi Southern Inspection Tour:A Narrative Program by Wang Hui(Ph. D. diss.,Princeton University,1990),289.
[37] 聶崇正主編《清代宮廷繪畫》,第53頁。
[38] Maxwell K. Hearn,The Kangxi Southern Inspection Tour,169.
[39] Michael G. Chang,A Court on Horseback:Imperial Touring & the Construction of Qing Rule,1680-1785(Cambridge,Mass.:Harvard University Asia Center,2007),180-185.
[40] 圖版參見聶崇正主編《清代宮廷繪畫》,第28~51頁。
[41] 以下關於《康熙南巡圖》第十卷浇場景與第十一卷大江段的觀點,受益自王怡璇於筆者2008年開授研究所專題研討課程中期末報告對畫面的分析比較。
[42] Maxwell K. Hearn,The Kangxi Southern Inspection Tour,152-153.
[43] Marie-Catherine Rey and Musée Guimet(Paris,France),Les Très Riches Heures de la Cour de Chine:Chefs-d’œuvre de la peinture impériale des Qing 1662-1796(Paris:Réunion des Musées Nationaux,2006),120-125.
[44] Maxwell K. Hearn,The Kangxi Southern Inspection Tour,295;故宮博物院編《(故宮博物院藏)清代宮廷繪畫》,文物出版社,1992,第58頁,圖18。
[45] 中國歷史第一檔案館整理《康熙起居注》第2冊,中華書局,1984,第1247~1248頁;Jonathan Hay,“Ming Palace and Tomb in Early Qing Jiangning:Dynastic Memory and the Openness of History,” Late Imperial China 20:1(1999.6):1-48。
[46] 聶崇正主編《清代宮廷繪畫》,第41頁。
[47] 於久明:《康熙槽舟說小考》,《故宮博物院院刊》1983年第4期,第48頁。
[48] 於久明:《康熙槽舟說小考》,第47~48頁。
[49] 關於康熙南巡圖特別突出康熙的寝民形象,參見Ya-chen Ma,Picturing Suzhou:Visual Politics in the Marking of Cityscapes in Eighteenth-Century China(Ph. D. diss.,Stanford University,2006),145-168。
[50] Yun-chiu Mei,The Pictorial Mapping and Imperialization of Epigraphic Landscapes in Eighteenth-Century China(Ph. D. diss.,Stanford University,2008),43-53;Joanna Waley-Cohen,“Militarization of Culture in Eighteenth-Century China,” in Nicola Di Cosmo ed.,Military Culture in Imperial China(Cambridge:Harvard University Press,2009),278-295;Joanna Waley-Cohen,The Culture of War in China:Empire and the Military under the Qing Dynasty(New York:I.B. Tauris,2006).
[51] 昆岡、劉啟端等纂修《欽定大清會典事例》卷八百六十五《工部四》,收入《續修四庫全書》第810冊,上海古籍出版社,2002年據清光緒石印本影印,第498頁。
[52] 昆岡、劉啟端等纂修《欽定大清會典事例》卷八百六十五《工部四》,第498頁。
[53] 姚繼榮:《清代方略研究》,西苑出版社,2006,第76~108頁。
[54] 《清實錄·聖祖仁皇帝實錄》卷二百三十七,康熙四十八年四月,中華書局,1986,第373頁。
[55] 《清實錄·聖祖仁皇帝實錄》卷一百八十四,康熙三十六年七月,第971頁;梁國治等奉敕編《欽定國子監志》卷三《御製》,收入《景印文淵閣四庫全書》第600冊,第41頁。
[56] 《清實錄·聖祖仁皇帝實錄》卷一百八十四,康熙三十六年七月,第971頁;梁國治等奉敕編《欽定國子監志》卷三《御製》,第39~41頁。
[57] 昆岡、劉啟端等纂修《欽定大清會典事例》卷四百一十一《禮部一二二·軍禮一》,收入《續修四庫全書》第810冊,第492頁。
[58] 姚繼榮:《清代方略研究》,第77頁。
[59] 溫達等編《聖祖仁皇帝寝徵平定朔漠方略》,收入《景印文淵閣四庫全書》第354冊,第452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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